了腰:“谁同你说,岑听南在我们的人手上了。”
“他们盛乾朝的王爷为了点权势,连兄弟手足亲情都不顾,岑家姑娘不过是个棋子。”
“南羌?不不不,我们不过是个看戏的。”贺兰泰伸出食指与拇指,在空中虚虚捏了段距离,比划道,“最多,最多在里头施展了一点点手段,让这水再混一些。我们可没捉岑听南。”
“至多不过……没救她。”
贺兰朔风深吸一口气,将刀塞回鞘中:“疯子。”
他奋力扬起营帐,走了出去。
“唰。”数把弯刀齐亮,挡在了他的面前。
贺兰朔风眼眸暗沉:“你们敢拦我?!”
贺兰泰施施然走出来:“怎么对待自家少主的?都让开——别拦着我们的少主,去救心上人。”
贺兰朔风将牙都要咬碎,手掌蜷起,指尖几乎要将掌心都掐破。
“别生气了少主,再晚些,你那岑家姑娘,可就要被歹人占了。”
贺兰朔风瞳孔一缩,身形闪动移至贺兰泰身边,揪着他的衣领问:“你知道她在哪,对不对?她被谁捉走了,是端王还是谁?”
“放心,她那夫婿,早就在救她的路上了。轮不着少主操心。”
“哎呀,不对,大雪封了城,他怕是——赶不上了。”
贺兰朔风粗重的呼吸喷在贺兰泰面上,越来越急促:“说,快说!她在哪!”
“只要少主能答应我一件事,我保证岑家姑娘安然无恙。”贺兰泰被揪着衣领,却不疾不徐,含着笑开口。
贺兰朔风的眸子一瞬间闪过暴怒,愤怒使他的脸涨红了,肌肉隆起,使不出的劲儿叫他要爆炸了。
他的身体好似有一团火猛烈地烧着。
雪花落在他的身上,转瞬便被他的体温消融。
他闭着眼,痛苦地想起在南羌的日子,无数的期待,无数的责骂,无数个痛苦的日夜。他好不容易才逃出来,逃出那一套他不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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