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将他砸晕过去,逃出去一点点,我们就安全了。”
十一:“……可万一,真死了怎么办。”
岑听南笑起来:“那便是他罪有应得,死得活该。放心,我不会让你背上杀人名声的,就像你猜的那样,其实我也有很硬的背景呢。”
头一回这样“仗势欺人”,岑听南心头莫名生出点奇怪的豪情。
她笑了笑,接着道:“若你实在害怕,便由你来做引诱之人,我来锤他。”
“但我得同你说清楚,其实这个角色会更危险一些。”
毕竟若是真不成,可能真得将身子搭进去。且被手上占便宜的风险并不小。
十一能撑到现在不妥协,
除了怨怼与恨,更多的还是因为她不想被人碰,既然她不愿意,岑听南便想成全她的这份勇气。
只要能撑到出了院子,一定能有解决办法。
说不定贺兰朔风已经在找她了。
更说不定……顾砚时已经赶回来了。
什么都有可能,但岑听南知道,就算只靠自己,她也一定能将十一带出去的。
十一在黑暗里长久地静着,半晌道:“我来做引诱的人,你来打他吧。”
岑听南:“好。”
为了保存体力,两人分食了那碗粥,蜷在一起睡了。
外面的雪一直未停,偶有雪花落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