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拘着你,要让你成长,还说什么将军府不养闲人一类的话。”
岑听南从鼻腔里哼了声:“老男人,说得好听。”
贺兰朔风点头:“就是,说一套,做一套。不可信!”
岑听南:“坏得很。”
贺兰朔风煞有介事:“对,还是我好。”
岑听南终于忍不住,笑得眉眼弯弯。
南羌人的确爽朗、大气,直来直去,什么都不藏在心里,某种程度来说,顾砚时的确是个别扭奇怪的混球。
出来这一趟,岑听南是真的希望能抓到端王些什么东西,最好是能将他的势力削一削的证据。前世伪造书信的人她查不出是谁,就只能用这样最笨的方法,将一个一个有可能的人,都敲打一番。
让他们自顾不暇,没时间折腾陷害岑家。
那斥候作为人证交上去,并不能说明什么,他只能说出自己是在泉定府被上头的人联系上,连联系他的人究竟是谁他都不知。很难彻底扳倒端王。
就在这时失踪案横空出世,即使明知巧合得过分,岑听南也不得不去查清。
顾砚时分明什么都知道,却一定要在这关头,将她撇下。
岑听南很生气,也很失望。
并不是因为他不发一言的离开。
而是因为他自作主张地决定,自以为是的保护。将她排除在了一切她能为岑家做的事情之外。
她给他最后的机会便是今夜。
他说一日便回,她可以等,若过了今日,他却没能回来,那岑听南便不等了。
她走到烛火边,将信点着,扔进火盆里,亲眼见着它一点点化作了灰烬。
“若顾砚时明日还未回来,我们出去转转吧?”岑听南看着火盆里的灰,轻声开口。
贺兰朔风正愁剩下两日怎么糊弄过去,闻言松了口气:“好,你想去哪都成。”
雪越下越大,要将路都封起来似的。
第二日贺兰朔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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