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我来的,倒也罢了,就怕到头来真只是端王好色做出来的恶。”
顾砚时很轻地挑了下眉:“娇娇儿说得在理,那位徐素姑娘模样倒也周正。像是端王喜欢的小家碧玉。”
岑听南顿时不说话了。
顾砚时轻笑了声,温热的鼻息拂着她的耳廓,惹得岑听南颤了颤。
岑听南不耐地挥开他。
“可惜了,方才应当多瞧几眼。要么等她净完身,再叫上来看看伤口?”
“顾砚时!”岑听南回头,恶狠狠咬在他的肩头。
顾砚时闷声笑起来,沉沉地散在房间里:“逗你的。”
“除了你……”
他话未说完,岑听南却脸色一红。
不知是因为熏香,还是因为吃了羊肉,她的身子渐渐暖起来,被他这样抱着又
实在是热,扭了几下。
“满嘴胡言乱语,才不是君子所为,你快放开我!”
顾砚时狎玩地拍拍她的脸:“今夜不当君子,只做风流事。”
他又叫和顺送上来一大桶热水。
桶是全新的,也不知和顺从什么地方弄来的,大到可以容纳两人一同坐下。
岑听南脸从脚趾红到头,试图转移话题:“和顺这么厉害,只做个影卫真是屈才了。”
窗棱开着吹了足足半个时辰,血腥味儿已经散了。满室只余霜雪的冷冽与熏香的清幽,好闻许多。
顾砚时踱到窗外,纤长的手指将窗“哒”一声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