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这样敷衍的回答。
“说。”他好似没了耐心,手掌迫着她和自己对视,“到底怎么了,无缘无故问起这个。”
这要她怎么说呢。
说自己前世被流放三千里,活活冷死饿死在了一扇笼里?可若不是那穿着玄衣竹叶纹的贵人赠自己一扇笼,也许流放路上她早就被官兵欺辱死状更凄惨了么。
说出去谁都要将她当做妖物捉起来了吧。
岑听南叹口气,软着身子去抱他:“真没事,就是觉得你穿竹叶纹很好看,我很喜欢。”
“那以后我多穿。”顾砚时拍拍她的屁股,“再睡会儿吧,山迢水远的,坐马车也辛苦。补个眠,等到了驿站叫你起来,带你去转转。”
岑听南点点头,忽然觉得顾砚时很像一个操心的老父亲。
她心里的怅惘同马车外的风雪似的,骤然散了些。
马车里炭盆烧得正旺,点心摆了满桌,而顾砚时正曲在一个角落看卷宗。
见她偶尔看过去,便揉一揉她的头
,温声哄她。
岑听南想,这一世她不冷也不饿,至少天启四年的冬天,她过得很舒服。
第67章寒梅最堪恨
晚来天欲雪。
炭盆烧得正旺,岑听南一路在马车上睡睡醒醒,只晓得中间迷迷糊糊被顾砚时塞过几回点心,其余时候都人事不省,发生什么一概不知。
是以被顾砚时拍着脸叫醒时,岑听南就只瞧见了他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