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一个出嫁女陪阿兄算怎么回事,传出去要被人笑死了。左相你就由着她胡来?”
岑听南满脸写着不高兴。
“传不出去。”顾砚时声音和神色都极淡,像雪后的天地一样阔朗,“传出去也无妨,我知她是怎样的人便好。”
岑闻远的笑意终于染进眼里。
三人一起用了午膳,岑闻远捡着北边形势同顾砚时讲,顾砚时听完后递给他郁文柏给出的审讯卷宗。
“只知是上京城的达官贵人?”岑闻远将卷宗重重拍落桌上,“这不是等于什么都没审出来?!”
顾砚时:“这结果我还没呈上去,目前只我们三人知晓,尚有可试探的余地。”
“这怎么试探?”岑闻远皱着眉嚷开。
岑听南想了想:“你是想把郁文柏审讯结果已出的消息放出去?暗中看看是哪家按捺不住?”
顾砚时停顿了一下,笑了:“娇娇儿果然聪明。风我已经放出去了,有几个我怀疑的,过几日便知晓结果了。”
岑闻远笑着,手中樽都快要捏碎:“知晓结果后一定第一时间告诉我。”
他倒想看看,他们岑家军在北边出生入死,血流十里,是什么人,能昧着良心坐在无数将士的枯骨上,从后方对着他们的心窝捅上了这一刀。
他要这些人死。
岑听南握住岑闻远的手,担忧道:“别动气,提前发现就是好事。”
至少这辈子,不用等到诬陷的书信都放进将军府,才后知后觉被人害得那样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