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远又揍一顿。
岑闻远不服气,仗着有宋珏拦在中间,大叫:“那些人有什么可怜的!罪臣的子女!叛军的子女!关外的俘虏,都是活该的人!有我被你打成这样可怜吗?我的至交好友都去过了,甚至有人在里头尝到了真正的男子滋味,凭什么我不行?!”
这下不用岑昀野出手,宋珏反手就给了他一个耳光。
这一巴掌将岑闻远打愣了。
凝滞地看着她,不可置信颤声问:“娘?”
宋珏看着他的眼神里满是失望与痛心:“别以为你爹现在是风头正盛的将军,倘使有一日,他打了败仗,也许你和你阿妹就会成为罪臣的子女,叛军的子女,和关外的俘虏!如今你还觉得他们都是活该的人吗?”
岑闻远被诘问得惊骇。
“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他张嘴欲言,又木然住了口,终究什么都没说得出来。
岑听南还清晰记得那一日的残阳,红通通挂在天边,像饮足了谁的血。
她立在一旁看,惊惧而懵懂。
而后许多年,岑闻远再未提过这样的事。
如今骤然被九王爷把这记忆里的一幕翻出,岑听南突然起了点探究的心。
他们在宴春楼附近寻了个食店坐下,看了一会儿,看得玉珠瞠目结舌。
“姑娘,这些……这些南倌,也太好看了吧。”
玉珠一向觉得男子都应当是自家大公子那样的,提枪纵马,潇洒得像风一样。
要么就该是相爷这样的,清雅矜贵,芝兰玉树,好看疏淡得像山里头的银月一般。
再不济,也合该是千千万万路上见得到的普通男子,或强壮、或木讷,或圆滑,或粗犷,可能长得不好看,但一瞧就是能过日子的。
而今小丫鬟将眼眨了又眨,却不敢相信世上还有这样的男子们。
他们分明是好看的,漂亮的,但又的的确确瘦弱、年轻,秀气得像风里的枝,随时都要被折断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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