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没说完,被玉蝶一个手刀捂住了嘴。
“这么大的元宵都堵不住你的嘴吗?”玉蝶急了。
岑听南手一抖,戳破一只胖元宵,浓黑的芝麻馅儿流淌出来,弄污了一碗汤,也浸黑她的眼。
其实不怪三个丫鬟,是她懒。
懒得张嘴要喜欢的。
不喜欢咸的,就不吃,宁愿被人说娇气,也懒得解释一句,其实她只是好一口甜的。
如果不是顾砚时看穿,她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对谁说,想吃那口甜的。
可顾砚时又怎么会看得穿呢?
他分明是个冷漠又多变的混蛋。说消失就消失,将这样一个烂摊子甩给她。
连句解释都没有。
岑听南想,等他回来,除非他跪在地上哭着求饶,否则她再不理他了。
秋风把地上的落叶吹起来,像替谁说着话。
岑听南双指一松,汤匙碰在玉瓷璧上,发出当啷脆响。
三个丫鬟看过来。
岑听南突然弯了弯眼道:“我们出门去吧!”
守在这牢笼一样的相府里做什么呢!徒然荒废白昼。
趁秋日晴好,让外头的人都见鬼去吧。
八街九陌,商铺林立,热闹喧嚣点缀着整个上京城。
岑听南带着玉蝶、玉珠从后门溜出来,倜傥的公子带着两个小厮,恣意走遍上京城每一处新开的铺子,欢脱得就像从前未出阁时。
端的是自在如风、无拘无束。
陈记食肆出了新的点心,酥脆的饼皮夹着流汁儿的肉馅,一口下去,香得人魂不守舍。
岑听南给玉珠玉蝶一人要了一个,自己要了碗桂花炖奶,就着山药枣泥糕,小口小口的吃。
有些日子未见陈二娘,皮肤黝黑的少女似乎变白皙了些,眉目间的凌厉冷硬也软和了下去。
玉珠见了,悄声咬耳朵:“二娘肯定是有心上人了,听说女子有了心上人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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