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一类的字眼。
顾砚时想起幼年的李璟澈,还是个豆丁大的年纪,就先学会了看人脸色,天然地带着面具,对什么都浑不在意。
或者说,强迫自己不在意。
否则无法从这样窒息的环境中成长起来。
李璟湛比胞弟大了足足十岁,已过了争宠的年纪,对这胞弟心疼与照顾更多些。
“半个父母的职责,都被阿湛担起来了。”顾砚时摇着头,眉眼平静。
岑听南吐出胸中郁结,问:“所以李璟澈跟在你们后头,就被圣上养成了这么个纨绔?”
顾砚时:“他幼时被静嫔忽视得狠了,只在李璟湛跟前能被看见,懂事后就什么都想同李璟湛争一争,李璟湛有的,他都想有。”
岑听南一时有些语塞:“……听起来像是圣上自己给自己养大了个小麻烦。”
哪有这样,恩将仇报似的。
再可怜也不该。
“所以你觉得,他并不是真心喜爱贵妃,只是因为圣上喜爱贵妃,因此想同圣上争一争他心爱的人?”岑听南理着话里的因果,面色逐渐古怪起来,“听起来,这两兄弟,都并不将贵妃如何想放在心里。”
可见李璟湛对贵妃的爱,也未必多深。
若从心底里爱护一人,当事事以她的感受为先。
贵妃在宫中被人妥帖珍藏着,却没人将她当人看,他们兄弟二人,不过是在争一个好看的、名贵的物件。
岑听南的心里凉得像此时此地的月光。
“阿湛把他当孩童,可孩童也有长大一日。”顾砚时收回目光,“他没想过,若孩童滋生出更大的野心呢。”
岑听南没来由起了一身寒。
马车恰在此时停下,相府到了。
平安提着灯笼来接。
顾砚时将岑听南接下马车,一路牵着进了府,又命小厨房端了碗鸡粥并几牒爽口的小菜上来。
“用点,压压惊。”顾砚时将粥吹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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