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未过门,就要她在这样冷的秋日,穿着薄纱,舞女一样来席上献舞。
温瑞瑞自出生起,就没有这样丢过人。
早知如此,还不如早些年听了母亲的话,进宫选秀,至少也不会比如今的孟瑶光差吧?
现下倒好,孟瑶光快成了皇后,岑听南也寻得了如意郎君,被人宝贝似的捧在手心上呵护着。
唯有她,过了出嫁的年纪,挑来挑去捡了个糟透了烂透了的端王。
温瑞瑞怨毒的目光投向端王,只想将自己这未来夫君同岑听南,一并宰了。
李璟湛环视席间一圈,将众人神色尽收眼底,而后放声大笑:“顾子言啊顾子言,孤设这家宴,你恐是今日唯一胜者了。”
顾砚时浅淡地“嗯”了声。
岑听南甚而觉得——他才是席间那个成竹在胸的帝王。
一场名为家宴的暗涌,稀里糊涂就这么被顾砚时搅散了。
回程路上,岑听南一直拧着眉想不透。
顾砚时端详着她脸上细微可爱的小绒毛,倏地扯扯唇。
“想什么,想得这样入神?”
岑听南抠着指头,道:“我在想,李璟澈看着贵妃的眼神……”
顾砚时拉过她的手,嗓音清疏:“你是想说,算不
上清白?”
岑听南吓了一跳。
“你也这么觉得吧!”她就知道不是她看错了。
小姑娘嘴边泛起点得意的笑,为这自忖聪明的发现,随即又醒悟过来这发现不可为外人知似的,故作镇定地收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