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好小声而委屈地示弱:“我错了,左相大人,放开我吧。”
“认错倒是快。”顾砚时根本不把这小把戏看在眼里。
“说说,错哪儿了?”
岑听南一狠心,追着他离开的唇又咬上去,两人交换完呼吸,她眨眨眼,露出个甜笑:“不该出来见郁文柏。”
顾砚时拉开她,看着她的眼睛:“不对。”
“……那,应该见之前先告诉你。不应该做对自己危险的事?”岑听南试探着哄。
其实岑听南根本不信自己会有危险,和顺一定不知道就在哪个地方蹲着看呢,否则顾砚时怎么会这么快就到了。
老古板非要找理由训她。
顾砚时对她的讨好,不置可否,眯着眼问:“还有呢。”
岑听南:“……不该赶你走。”
顾砚时狠狠掐了一把核儿,岑听南颤着身子尖声叫起来。
“赶就赶吧,你是相府的女主人,你说了算。”顾砚时逗几下,又亲她几下,“不为这个。”
岑听南被他逗得面红耳赤,浑身软绵绵,散着春意。
她无力道:“那我真不知道了。”
顾砚时恶狠狠地碰,惹得她狼狈地哼,直哭着朝他身上贴。
“别……不要了,顾砚时,呜……”
顾砚时充耳不闻。
直到她哭着绷直身体,顾砚时这才停了动作,给她缓和余地。
“还不知道为什么吗?娇娇儿。”
他浑身的寒意散了点儿,问起话也带着哄。
换来岑听南带着娇意的瞪。
他鼻间喷出个轻笑:“就你这样的,李璟湛还说你给我好脸色。”
岑听南不愿意在这种时候听见别人名字,哼了声,算是答话。
顾砚时含着她的唇:“歇好了?歇好了继续。”
岑听南瞪大了眼,呜咽着朝前爬去,却躲不开他的手。
一次又一次逗弄
-->>(第2/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