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意。
正襟危坐,肃穆半晌,缓缓朝她轻声道了句:“抱歉。”
岑听南却摇头。
“左相曾说你是个胸中有沟壑的,也说这罪名条例的变革有你五成功劳。是我要替天下女子谢一谢郁大人才是。”她吸着气,平复情绪。
她信郁文柏能当上大理寺卿,一定也怀揣过某种澄澈的甚至是一腔孤勇的愿景。
只是如今,不知这愿景还剩几分。
岑听南希望能多剩几分。偌大庙堂之上,该要有人陪顾砚时同行才是,否则独木总是难支。
郁文柏从胸中长久地舒出一口气。
趁岑听南不察,唇边笑意却深了点。
这些日子他赋闲在家被圣上责令思过,过得的确乏味。听说顾砚时又在朝上大刀阔斧改了不少东西,连根拔起一些黑的污的烂泥,惹了不少老东西不痛快。
他也不痛快。
老东西们为利,他为名。
什么清正的,为民的事都被顾砚时一个人干完了,他却落了个擅用私刑、重刑、屈打成招的臭名声,这算什么?
郁文柏心里透着点憋屈,又听说顾砚时好几日没回府,岑听南更是直接搬回了将军府住。
闲散的脑子一激灵,嗅着点有趣的味道选择跟过来。
也不是没想过顾砚时知晓了会如何,可郁文柏猜他那性子,大不了也就是使使手段让他多在家呆些日子。
要是能换他气一顿,也挺好。
不想却先被小姑娘劈头盖脸训一顿。
她就坐在那儿,望过来的目光铮铮,扬着脖子,背脊挺得也直,诘问他。
那模样有趣极了。
他和顾砚时不一样,他其实不是个多关心什么百姓死活的,做官是为了名,行什么事之前最先思量的也是这事儿能不能为他添点乐子。妇女如何他不在乎,也没觉得一句妇女事说得重了还是轻了。
可装一装自己知错了,哄她玩的这个过程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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