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敢肖想的事。
“左相怎么会在此,今日不是要上朝么……”
“我爹此刻怕也没下朝呢,左相为了岑家姑娘,竟然特意等在家中吗?”
王初霁听着身边嘈杂议论,捂着眼,低低哭出声来。
她同这样被爱着的人,有什么好争的呢。
争不过的。
第47章桂花同载酒
荷宴办得极好。
温瑞瑞那样歇斯底里闹一场,成全的却都是岑听南的名声。
若是从前上京城里只有岑听南的娇纵之名,如今再提起,却是人人都要赞一句‘玲珑心思’与她放眼上京城中都无双的貌美。
怪道能得如此左相如此疼惜。
来宴的女客们回去后一传十,十传百,将这二人传成了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爱侣。
般配得紧,左相也宠得紧。
他如何在宴上为岑听南簪花,看向岑听南的目光如何深情,对那温瑞瑞又是如何视若无睹,连街头小贩们都能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聊上几句。
就像是亲眼见着似的。
过了三五日的,这传闻都传进宫里去。
也传到了李璟湛耳朵里。
李璟湛身侧有个小太监,消息惯来灵通,又最会学舌,被他带到瑶华宫中,活灵活现地给孟瑶光演了一遍。
李璟湛阖掌大笑让人看赏,看着孟瑶光扬眉:“瑶光从前总是怪孤,说孤将自己不愿的事推给子言去做,如今你再看看呢?子言分明是动了真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