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听他的。”
不合时宜的讥笑又在此时响起。
惹得三人都朝她看了去。
郁文兰望着自己的指尖,卷起个嘲弄的笑:“这便是感情好么?我怎么不觉得。方才南南还为管事的烦忧呢,相爷却根本不往心头去,还不如我们这些闺中密友,晓得为南南出个主意。”
方应溪果然被说服,目光灼灼又看了回来。
“你那算什么主意。”顾砚时端的冷静从容,睨她一眼,“娇娇儿说得对,本朝律法不完善。既发现了,就将律法改一改,改得合理,以严律震慑宵小便是。”
“倒是大理寺卿……”
岑听南在桌下狠狠扯了顾砚时一把,顾砚时顿了顿,对上她警告的目光,眼神扫过一旁满含期待的方应溪,垂首牵起个笑,才继续道:“倒是郁姑娘作为大理寺卿的妹妹,说出这样不顾律法的话来,也不知你阿兄听了该得多么心寒。”
郁文兰眼里霎时盈了些戾气:“你当你是什么人,一朝律法你说改就改?若律法有用,天下便不会有那么多穷凶极恶之徒,不用极刑,酿成大祸,受害人的一生又该同谁去寻个说法?!”
顾砚时悲悯地看他一眼。
“作为一朝之相,我说改便能改。”
“今日改不了,明日也要改。不能因为难改就不去做。”
“天下恶徒数以万计,你能打断一人腿,能打断千千万万双腿么。我辈中人要做的,乃‘教化’二字,以律法教化,以情理教化,以影响深远的重案教化,这才是大理寺当承担起来的职责。”
“这话你回家,也同你那喜用极刑的阿兄好好讲一讲。”
“若他想通了,给圣上上封折子,或许能早些从赋闲的无聊里挣脱出来。”
“……也免得做些糊涂事,混账事。旁的也就罢了,做到我府中人跟前,我是断然不会只看着的。”
顾砚时一口气说了许多话,郁文兰脸色愈发铁青。
岑听南却听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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