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,无视她的挣扎,顺着自己的意愿拍着背哄她。
“这几日有没有好好用饭?”
“我听琉璃说,你日日都吃冰的,疼不疼。”
“师父师母那里我都忘记了,还是你周到些。日后每月陪我山上一趟好不好,嗯?”
岑听南眼圈发红,恨声道:“少在这里装好人,若你敢动我父兄,我豁出命也要将你拽下地府的。”
顾砚时拍着背的手僵了僵。
她恨死他了吧,不顾她的意愿将她圈着,又用家人胁迫她。
小姑娘都要咒他下地府了。
“随你。”半晌,顾砚时垂睫应道。
只要同她一起,去哪不是去。饶是地府,他也要追下去将她圈在身边,只要她不嫌那地方阴森。
岑听南被他按在怀里,不甘与莫名还有丝丝缕缕的烦躁一起涌了上来。
但更多的是无力。
她好像永远都挣不出他的掌心似的,他要逗她时便来逗一逗,他要冷落她时便能三五日不回来连句解释都可以没有,而此刻他不知受了什么刺激,又或者突然想通了什么,便可以浑不要脸地又捏住自己的命脉与软肋,强硬地逼她就范。
岑听南无力地觉得,顾砚时在将她当做猫狗一样豢养。
她不知道这样的局势是如何形成的,却深知这样绝不应该。
她可以接受他寻着由头的训斥,二十下戒尺或是三十下束带抽打,都可以。因为那是她心甘情愿同他做的快乐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