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春兰说那管事的也有许久未去找过他们麻烦了,是奴婢的不是,拿这种小事来惹姑娘心烦。想来不会再有什么事了,姑娘不必替我忧心了。”
说话间已来到寺庙正门,岑听南抬首望着宁远寺三个古朴大字:“人心难测,未尽的恶念只会愈发猖獗,若是放松警惕,等到发生时就追悔莫及了。进去吧。”
“可和顺已经守了多日,实在蹲不到人,我们才撤了回来。”提起和顺,玉蝶仍旧有些别扭。
岑听南:“那管事的没动作,说不定已经发现你们了。既然如此也别遮掩了,这几日琉璃多去走动,带着这张脸,都知道你是相府的,让他先收收心思也好。”
琉璃得了话,鼻头一酸,在外头就想给姑娘跪下来道谢了,被岑听南托了起来。
“傻姑娘,我早把你当阿姊一般,你处处照拂我,难得见你这么记挂一件事,我当然要帮。”
岑听南站在为前世的自己同岑府上下点的长明灯前上了几炷香,想起为护自己而死的三个丫鬟,直道还好这一世她还能为她们做点什么。
总算没白白重活。
上完香又去请了些平安符,给身边人都发了,剩了四个,回去给娘亲、还有父兄随着信送出去。
最后那个,岑听南捏在手心握了握。
随缘吧。
若是一直这样下去,面都见不上,也没什么机会送这些东西的。
岑听南站在香炉前发了会儿呆,便准备动身回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