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想躲开这奇怪的感觉。
身子无意识蹭着,拧着,舒服着难受着想寻一个解脱。
可顾砚时又不肯给她这解脱。
他拍在她疼痛的地方,哄骗似的,哑着嗓子道:“乖一些,娇娇儿。还不是时候。”
“……嗯,子言,好难受。”话一出口,岑听南被自己娇软的声音吓了一跳。
这样媚,这样……羞耻。
顾砚时的腿太长,她这样跨坐着脚尖落不了地,从脚趾到小腿连带着整个身体都紧绷着,被他搂在怀中,一下又一下抛起又落下。
隔着亵裤,隔着外裙,浅浅地为她止着渴。
凌乱的发丝贴在两鬓,岑听南有些失神地想,她此刻会不会很丑、很失态呢?
顾砚时却好似捕捉到她情绪似的,替她拂开额边黏连的发丝。
“真乖。”他喉结滚动,扯开自己的外袍,抚上她脸的手指暴起青筋像是用力压抑着什么。
他的脸上有着疯意弥漫的平静。
可他的声音与动作却仍旧温柔而克制。
顾砚时捧着怀里的小姑娘,像捧着他的至宝。
第30章灯火下楼台1
那日过后,岑听南将自己关在房中,不肯见顾砚时。
每回同他做完那样的事,她只觉得不自在。她想不明白这样的关系,更想不明白自己——怎么会喜欢这样奇怪的事。
他们就像走在孤月底下的两个人。
一个在前头慌不择路地跑,一个闲散地跟在后头,行有余力地追。
仿佛已成了彼此秘而不宣的快乐。
但的确有些荒唐事,是要同他这样看起来清疏如明月的人做,才有滋味儿的。
那日后头起身时,他还拎着被自己濡湿的外袍,意味不明地朝她笑,指着那摊扎眼的水迹云淡风轻夸她:“我们娇娇儿真厉害。”
……这是能用厉害形容的事儿么?
气得岑听南只想狠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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