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任地道:“你一个文人。”
感觉还没她的玉蝶靠谱呢。
顾砚时站直了身子,转过来看着她:“你若不想我在大庭广众之下横抱你,就少些废言废语,乖觉些到我背上来。”
他欺进一些,俯下身同岑听南咬耳朵:“我知晓娇娇儿喜欢被强迫,但这么多双眼睛看着……等晚上回家,我再好好奖励你。”
调笑的话由他一本正经讲出,‘奖励’二字更是在舌尖重重落下,岑听南眼前被迫闪过无数被他“强行奖励”的画面。
青天白日之下便闹了个面红耳赤。
她一口银牙都要咬碎:“那左相大人还不快些趴下?站这么高,我怎么上去?”
顾砚时笑了下,转过身由她趴上来。柔软的胸脯压在他坚实的脊背上,这触感让顾砚时僵了僵,想起昨日被她压在身子底下的那张梨木桌,呼吸也乱了几分。
落在岑听南耳中,被她紧张地揪住衣领:“你不会不行吧?”
顾砚时淡淡道:“我行不行昨夜你不知道?哭着求我停下来的是谁?”
左右的下人小厮们顿时眼观鼻鼻观心,大气不敢出,生怕打扰了主子们蜜里调油的雅兴。
虽然顾砚时此刻就很想将背上的小东西压在腿上狠狠训一顿,用巴掌叫她长长记性,好叫她不敢再这么口无遮拦。
但到底顾忌着人多,最终也只是托着她的腿弯,轻巧将她提上来些。再从平安手中接过备好的古琴、名画,将下人们都打发了,迈开长腿,径直同岑听南两人上了山。
玉珠瞠目结舌:“咱们相爷原来有一把这样好的力气。”
平安在一旁与有荣焉抬起头,骄傲道:“那是。”相爷私底下可是会武的,就算不如岑家两位将军这样英勇,但他一人对上数十个小蟊贼,那也绝不成问题。
何况夫人才多重点,相爷怕是单手都能将她举起来。
平安看着自家主子背影,一时闪了神,回过神来在心头连呸自己好几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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