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阴阳怪气补了一句。
连他提起这山里的环境都要抱怨,他才不信顾子言能把这姑娘带来呢。
事实上,岑听南此刻压根还不知道自己后头会遇到些什么。
已经辰时三刻了,两人还在相府内没动身呢。
岑听南看着屋外越来越炙热的日头,烦闷道:“你昨日还说听我的。”
再这么浪费时辰下去,他们连午膳都赶不上了。
哪有给人贺寿,下午才到的,也忒不诚心。
“听,也要有听的道理。”顾砚时看着岑听南怀中抱的古琴,慢条斯理解释,“先生不爱琴,更不爱名贵事物,你用重礼去送他,他只会觉得你在辱没他的文人风骨。”
岑听南学着他平日里那样,嗤笑一声:“你懂个屁。”
顾砚时神色淡然:“言行无状,十下。”
岑听南胸脯起伏,恶狠狠瞪他:“你这是找茬。”
顾砚时:“这琴,可是名琴。”
“不光琴,还有墙上挂的字画,对,就正中间最显眼那副,都打包带上。”她就不信没用。
早上用膳时,顾砚时拗不过她一直缠问,将从前如何去见陈阁老的事挑拣着和她说了,岑听南听了只觉得头上青筋都在跳。试想一下,若谁惹了自己,还臭着张脸空着手
一言不发地跑到将军府门口站上两个时辰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