质,不惜毁了自己名声也要上门提亲的还是你。这会儿在这儿装什么好人,你若真懂我爹爹一心为国的抱负,今日我们俩就不会是这样的关系!”
岑听南说到后头,都有些鼻酸,前世举家那样惨烈,除了李璟澈以外,整朝上下未曾听说谁为爹爹说过半句好话,若顾砚时真这样想爹爹,又怎么会眼睁睁看着岑府上下那么多口人无辜被流放。
他和李璟湛分明就是一根绳上的臭蚂蚱!
顾砚时并不意外她的激动情绪:“你说得对。最初提亲的确是想拿你做个人质,叫手握大权的镇北大将军心头有个忌惮。可如今——”
“我改主意了。”顾砚时握着戒尺,声音倏地冷硬起来,“从前你我不相干,可今后,我得管着你。”
“是以今日这三桩错,便罚你三十下,好叫你长长记性。”
岑听南闹道:“凭什么!连爹爹都没打过,没打过我这里……”
“凭我是你夫君。”顾砚时按着岑听南,收着力落下戒尺,“报数。”
岑听南所有的不满与反骨,抗争与羞恼,都在这戒尺落在身后的脆弱时,化作了呜咽。
怎么可以这样,她已经是及笄嫁人的妇人,却被夫君按在桌上,以对待孩童的方式做出这样的行径……
满室的春意浓得都要化不开……
顾砚时戒尺使得并不重。
岑听南初初还有些害怕,脑里将他上天下地咒骂了一通,以为他拿她当犯人对待。可到后头却在一下又一下微热的刺痛中,尝到了酥酥麻麻快乐的滋味。
那是她身上柔软的地方,平日里裹着绫罗绸缎,不可远观,也不可被亵玩,此刻却有人用这样冷硬的事物,粗暴而蛮横地对待它……
岑听南渐渐有些意乱了,羞红的脸与凌乱的鬓,为这满室春意添着靡滟。
顾砚时听她呜咽出声,平日里澄澈的眼潋滟得要滴出水似的,本就无双的模样此刻更是动人,便知她渐渐溺在了里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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