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。
翌日岑听南倒是精神奕奕醒了个大早。
对上顾砚时黑了一圈的眼吓一跳:“你昨夜又办皇差去啦?”
顾砚时面无表情牵过她的手重重按了一下:“不疼了?”
岑听南嘶着
气抽回手:“你今日不上朝么?这都快用膳了,怎么还在家中。”
“接你回相府。”这时辰路上人最多,刚好。
顾砚时扯了下唇,没什么情绪地说:“李璟湛在新婚当夜叫我出城,我的喜假总得给我补上。”
岑听南被这话噎了噎,原来左相大人也是需要休息的?从前每每听见爹爹在家里头骂他,还以为他是住宫里,休沐日也不肯回的那种官呢。
果然都是装的。
宋珏已经叫厨房备了一席岑听南爱吃的早点。
浓郁香甜的南瓜粥还冒着热气儿,金色的小米融在里头,暖得让人食指大动。还有她最爱的荠菜蛋饼,面糊调得正好,却不用猪油来煎,用的是牛油,岑听南不大喜欢猪油的腥味。
此外还有甜口的糯米枣泥糕、咸口的双色荷花酥,一个豆沙馅,一个是岑听南不知从哪听回来教给厨子的咸蛋黄馅儿,都是她就着茶能慢慢吃过一个下午的点心。
担忧她吃得腻了,或是逐渐燥热的日头让人没了胃口,清淡的菜粥搭着凉拌的素菜也整整齐齐上了桌,等着主子们的挑选。
另还有一碗笋泼鲜虾面,笋的鲜混着海虾的甜,被热油一激漫在空气中,卖相与滋味都是上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