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岑听南在他慢条斯理的声音里,渐渐回想起这桩事。
岑闻远的确是因为晚归家被打得皮开肉绽过,可是爹爹既舍不得打她,现下又不在府中,故而她将这只为岑闻远而设的规矩倒真忘了个一干二净。
这么说,是她错怪了他?
岑听南有些赧然,抬首正欲辩解几句,问一问他如何这样清楚知晓她府中诸事,却不意撞上他眼里一闪而过的好笑。
一时怔愣,便听见他没甚情绪的声音在头顶响起:“倒是经岑二姑娘一提醒,我才想起,原来岑二姑娘是我三日后便要过门的新妇。”
又是一张冷脸,好像那抹笑意不过是她错觉。
岑听南气势顿时矮了一截,干巴巴道:“那又如何。你所求是我的身份,又不是我的人,我们不过是……筹谋在了一处而已!”
顾砚时并不接话,只道:“既是新妇,那我管一管也是应当的。按说大礼之前你我不能见面,如今既然见了,便是坏了规矩。”
岑听南反骨顿生,挑眉看他:“怎么,你待如何?”
连她阿爹阿兄都管不了她,他当他是谁?
“坏了规矩,自然是……当罚。”顾砚时敛了眉目唤二娘,“掌柜的,结账。”
……
“你说的罚,就是带我深夜泛舟湖上,对月饮酒?”岑听南四下张望,眼里透着茫然。
她最荒唐的时候,都没有这样大胆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