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却不费吹灰之力就站到了当今盛乾王朝最有权势的几人面前,同他们平视对话。
若是能离他们近一些,再近一些。
父兄的冤屈,是不是就有转圜余地了?
亦或是,若父兄的苦难本就由他们铸造,那留在他们身边,总能察觉一二的吧?
岑听南悄然捏紧了拳头,已在心中暗下决心——就是日后得同孟贵妃道个歉,为今日叫她白费唇舌。
那厢李璟澈被顾砚时一激,也收起了嬉皮笑脸:“说你无趣,真不是冤你。走了,可别跟过来,我见到你就烦。”
岑听南立在原地,低头沉思下一步应当做些什么。
同左相打个招呼么?还是问问他为何把乞儿送进军中?
算了,这么直接能问出个什么来。
千头万绪如麻,却乍见眼前石径上多出衣袂一角。
还是高洁清雅的竹纹。
“多大人了,还啃手?”顾砚时的嗓音如雨后青竹般,落在耳中让人心神澄澈不少。
岑听南有些恼,一想东西就容易啃手这习惯她自小就有。
娘亲说没有贵女是这样的,可她根本改不掉。为了不啃手,不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人,岑二姑娘索性一气之下此后彻底放弃了思考。
脑子一旦成为摆设,手也就不用被啃了。
顾砚时:“走吧。”
岑听南愣住:“去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