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会和他结婚？”
赵明晰往后靠了靠：“我说不准。”
温谦低着头，目光凝在烟灰缸上，声音很轻：“意思是现在我们两个一起陪你？还是说你哪怕结婚身边的人也不会断？”
赵明晰手指一滞，知道这样对谁都不公平，倾身把烟按灭：“抱歉....”
纤长的手指在脸上搓了一下：“我知道这样很不公平，如果你想断了的话，我能解。”
“你想要什么我可以补偿。”
说着他抬眼看着人，温谦瞬间别开了眼，手都有些抖，忍过了那一瞬的涩意才道：“我不知道，我需要冷静一段时间。”
这已经是他能给出的最温柔的答案了，赵明晰解，没有撕破脸不欢而散已经很好，虽然这句话的另一个意思可能是冷静之后就没有之后。
两人相顾无言了半个钟，温谦才起身告辞，他本来留在这的东西就不多，起来特别方便。
赵明晰在一边看着他，他再想放慢也没一会儿就好了。
“我送你。”赵明晰道。
温谦的眼眶有点红，整个人都绷着，他不放心人开车。
“好。”
温谦给的地址是父母家，本以为赵明晰和他走这段路会是和他一起回家见父母，谁知道会是分开。
他侧着脸没去看赵明晰那边，脖子和肩颈绷的很紧，好像一放松下来就会彻底妥协。
这样僵着感觉不到刺痛，所以他不敢泄气，控制着呼吸。
车子停下，两人都没吭声，温谦也没下车的意思。
赵明晰说不清是什么感觉，有点烦躁，但又能接受，知道这是必然的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