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帮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
温谦还是没松手,握着的手臂滚烫的要命。
赵明晰忍了忍都没平复下去,转头问:“炮友?”
温谦握着他的手瞬间收紧了几分,好像被这个词刺激到了,半晌才挤出个‘好’来。
“去关门。”赵明晰颔首,率先上楼,他被人伺候惯了,比起用手肯定是更喜欢别人帮他的。
温谦被“炮友”两个字刺的发疼,头一次喜欢人,没想到是当炮友,这和赵奶奶说的“结婚对象”比起来可谓是落差巨大。
不过没关系,他等得起。
把门窗关好,带着水上楼,赵明晰已经进了浴室。
浴室的门没关严实他还是敲了敲。
赵明晰捋了捋脸上的水,声音暗哑:“下次直接推门进来。”
做个爱都这么礼貌...
温谦推门进去,赵明晰也没有关花洒,水落了对方一身,他看着人没有主动的意思。
温谦没有先脱衣服,迷恋的看着赵明晰的身体,耳根都红了起来,挪开目光矮身跪了下去,用手碰了碰才慢慢吃进去。
他没做过这种事,一边观察着赵明晰的表情。
赵明晰享受的仰着头,水珠落在他的脸上顺着喉结胸膛一路下滑。
温谦看到这场面呼吸一窒,喉.口不由自主的收缩,爽的人嘶了一声。
赵明晰的手抓着他后脑的头发,心想果然没有哪个男人能在做这种事不急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