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没拦住,起身去洗手间。
秦墨白立马冷笑一声:“跟狗一样。”
谢白心态很好,也不生气:“跟狗一样?我怎么看着你也想吃呢?”
“你这是在骚扰我男朋友,他说了不喜欢和别人同吃一盒,你贱不贱?”秦墨白全身肌肉绷着,像是准备再打一场。
他是这个屋子内最有由呵斥谢白的人,但是刚刚赵明晰在的时候却没有说,谢白好像明白了什么。
“男朋友?我怎么感觉你们要分手了?我可没见过不能上桌吃饭的男朋友。而且我跟你不一样,他从小学开始吃不完的饭我都吃过,连他的剩饭都没吃过,你算哪门子男朋友?”
他每说一句,秦墨白的眉头就紧蹙一分,啪的一声筷子折断在他手心里,眸底蕴着杀意,仿佛下一秒就会暴起。
谢白挺直脊背调整了一下坐姿,确保自己能第一时间站起来反打,却听见秦墨白冷笑一声。
“至少昨晚和他在一张床上的人是我。”
这话一出,江禹和谢白脸色都沉了下来。
洗手间的水声已经停了,默契的不再开口。
江禹却突然神经病一样朝着秦墨白笑了笑:“最后一个给他口的人是我。”
笑意还没有收回去,彭的一声拳头砸到了他的脸上,骨节撞击发出闷响,血一下就冒了出来,人差点栽下去。
秦墨白脸色狰狞,已经失去了智,拽着人的领子抡起拳头就砸,完全是奔着要人命的架势去的,没有注意到手下的人完全没有反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