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点头,他从小是被捧着长大的,送到他面前的东西都是最好的,很难讨好。没长成二世祖,但肯定是个利己主义者。
爱情在他们这类人身上是调剂品,也没什么愧疚的,甚至关心道:“我送你去医院。”
秦墨白看起来好像跟什么团伙打斗过,没一块能看的。
赵明晰起身要去换衣服,秦墨白拉住了他的手,声音低哑:“不用,你...帮我擦可以吗,我没事。”
他怕被赵明晰送走就直接不用回来了。
“你不嫌疼就行。”在不影响自己心情的情况下,他还是愿意对情人温柔一点的。
不过看到门锁被砸坏他就没那么高兴了。
“我找人来换。”秦墨白立马道。
赵明晰看了他一眼:“你能找到什么人?”
这话倒不是看轻他,只是秦墨白在这边人脉之类的肯定是不如他。
现在,换门要比给秦墨白上药更重要些。
他翻了翻列表没找到当初给他装修门的工人联系方式,沉吟了一下,想起来是谢白给他监工的,拨了电话过去。
这门今天要是不修好,他怕是要去酒店睡觉了。
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来,赵明晰也不在意,把暖气打开。不然坐在沙发上的傻大个怕是要眼巴巴被冻死,还光着等他上药呢。
“谢白。”
“怎、怎么了?”谢白的声音听着有些僵硬,实际上他看到来电显示是赵明晰他立刻就滑动要接听,但不知道是不是太高兴,居然抖着没划过去,人也冷静了些,忍不住想拿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