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明晰好像突然有意向要结婚了。
他们去祖宅过年的时候,赵奶奶明里暗里都是在暗示赵明晰不小了,再爱玩也该找个人在家坐镇。
男人一向听了这些话就心烦,他都知道,所以一点都不担心,顺道在赵奶奶问自己时候表示自己也觉得不错。
只是他的笑脸并没有维持多久,甚至说是慢慢的僵了下去。
赵明晰在他们脸上巡了一圈,像是在辨认他们的神色,接着放下筷子,应了声好。
江禹的筷子啪的一声掉在地上,跟赵明晰拉开椅子的声音重叠了,没人听见。
他俯下身捡时听到他男人说。
“我自己来选。”
桌上的人高兴起来,唯独他没了胃口。
赵明晰去了书房工作,他却好一会儿都没能收拾好心情,沉默的看着床头柜的相框发呆。
一张七年前在游乐场的照片,赵明晰臭着脸拉着像是要跑掉的他。
当时他刚被收养,赵家也刚到赵明晰的手里,男人有钱去收养他,却分不了时间给他。
时间是当时的赵明晰最珍贵的东西或许现在仍是,当时他不是上学就是和家里的佣人在一起,见到赵明晰的机会只有在自己生病或者深夜或者是家长会。
所以这张游乐场的照片几乎是他童年最佳回忆之一,只有那几天赵明晰是完全属于他的。
说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赵明晰良心发现,那几天兴致起来就拉着他出去玩了几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