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说大小姐么?她刚走。今天这一桌早餐是她帮您准备的,我不过帮她看个火。”
走了?霍凛气息一急,语调都不再平稳了:“她是带着箱子走的?”
师傅点点头:“是呀,带着箱子,打车走的。我帮她拎到门口,看着她上车的。”
就这么急着去见未婚夫?一刻都不想在家里多呆?甚至连个道别都没有,一觉醒来就这么不声不响地消失了?亏他还以为她长大了成熟了,结果分明和四年前一样,一点长进都没有!
霍凛怒火攻心,却又无法表露出来。强自忍耐着坐到餐桌边,看着师傅端上来的热气腾腾的粥,他颇想一把将桌子掀了。
就这么生了一会儿闷气,最终还是执起调羹,搅了搅粥碗,舀起一小勺,放入了口中。
是他喜欢的瑶柱干贝鲜虾粥,口味清淡,浓稠顺滑。大虾全都剥壳开背,去了虾线,肉质紧实弹牙;瑶柱个头饱满,口感鲜嫩;加上干贝增添了鲜咸风味,出锅时再撒上一小把碧绿的西芹搅拌一二,一碗下肚十分熨帖。
霍凛盛了第二碗,看着熬得米粒儿都几乎化开的粥,心里默默计算着女儿的起床时间。这样一锅米油都熬出来的粥至少要两个小时以上的小火慢煨,那么她至少四点就起了床,在厨房为自己准备这一锅粥。
那口凝滞在心头的郁气终于散去了些许。他想这好像是他第一次吃到女儿下厨为他准备的食物,思及至此,手却突然僵了一下。
不,这并不是她第一次为他下厨。他三十六岁时的那次生日宴,因为不想见她,他把她独自一人丢在酒店房间里过了夜。第二天他接到周芸电话,说“那个房间的打扫阿姨在一个摔烂的手工蛋糕里找到一只白玉无事牌,应该是大小姐给您准备的礼物”。末了还拍了照片发给他。
他看了一眼,从那个摔烂的半个蛋糕里隐约认出了“爸爸”两个丑丑的字,看着像是霍凛的笔迹。
那才应该是她第一次为他下厨准备的食物,他却没能吃上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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