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饭怎么够,我还要留下再陪你喝酒呢,诶,我那房间是不是还留着,你妹没把我东西都清走吧。”
话音落下,女人挽着狐狸皮外套,穿着平底拖鞋进门。
本在四处张望,不想下一秒,视线就瞥到了此刻坐在沙发上的两道身影。
沈念辞这辈子都没那么尴尬过。
不止尴尬,还很无语,很火大,看向女人的表情也由一开始的吃惊,变成了皱眉敌视。
和她比起来,温燃就淡定得有些过分了。
甚至那份清淡的神情,在看到薄祁闻挽着外套来到客厅时,都纹丝未变。
近一个月未见。
薄祁闻似乎清瘦了些,衬得他那张骨相绝伦的俊脸,更为棱角分明,清隽迷人。
是真的没想过温燃会突然出现在这。
他很轻地蹙了下眉,寡冷无波的神情里,掺杂着叫人难以揣测的情绪,又似幽深至极的海,暗藏汹涌波涛。
莫名的恐惧从脚底板爬上来,那一瞬间,温燃心口都是凉的。
她甚至有种自己已经沦为薄祁闻棋子的错觉。
眼睁睁看场面冷寂下来。
却没一个人先说话。
还是薄祁闻开的口,他凝瞩不转地看着温燃,说,“怎么突然回来了。”
温燃嘴角不自然地擎动了下,眼中几分无欲无求的滋味,她说,“抱歉,打扰到您了。”
这句话一出口。
薄祁闻心口都沉了,沉得发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