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没有人发现。
如今就这样落在了薄祁闻眼里。
她扭头看他,眼睛雾蒙蒙的,“是不是很难看。”
那伤疤不算短,薄祁闻用手稍稍量了下,大概七八厘米的样子,而看这疤痕,估计当初伤得很深。
薄祁闻星眸微蹙,眼中是爱和垂怜。
他说,“怎么弄的。”
温燃被他有力的臂膀搂进怀中,靠着男人温暖坚实的脊背,薄祁闻把她搂得很紧。
或许是这刻的旖.旎麻痹了神经。
温燃扯了下嘴角,第一次不带痛感地说起这件事,“小时候我爸打的。”
话音落下,空气静默了一瞬。
薄祁闻哑着嗓子开口,“他经常打你?”
“嗯。”
温燃云淡风轻地回答,“只有一次留了疤,当时我后面柜子的有玻璃,我撞到上面,玻璃碎了。”
薄祁闻深吸一口气,一种无法遏制的痛感,通过两人的肌肤贴合,涌入心流。
他吻她的颈窝,“那时候是不是很无助。”
这份迟来的问候,几乎一下粉碎掉温燃一路以来所有伪装起来的坚强。
她眼眶氤氲起水汽,很快便泛起红。
她哽咽着,却努力笑笑,“还行吧,就是太疼了,这些年腰一直不大好。”
听她这么说,薄祁闻便又替她揉了揉。
刚刚他有些难以把持,差点儿折腾她的腰。
他一边揉一边说,“如果不喜欢这道疤,改天可以带你去国外除掉。”
温燃稍稍侧首看他,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,“所以你也觉得丑吗?”
薄祁闻垂下浓长的眼睫在她唇上亲了亲,“不丑,你什么地方都不丑。”
不管这句是不是善意的欺骗与哄。
温燃都觉得,薄祁闻愿意这样待她,够了。
起码现阶段,她心满意足。
至于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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