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原来薄祁闻对她已经细致体贴到了这个地步。
倒不是不感激。
她只是恍惚间有些感慨,对于这些有钱有势的人来说,普通人的人生,好像完全没有秘密。
薄祁闻都不需要问,就足以了解她的所有。
可她对他的了解呢,永远浮于表面,就连他的生日,都是从维基百科上检索到的。
温燃头一次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情。
在大厅长椅上枯坐了会儿,她到底没去找薄祁闻,而是起身去了病房,陪温素玲。
那天下午阳光很好。
温素玲的状况也很好,不止有精神,人也清醒许多。
她难得把温燃认出来。
不过是把她当做小时候的温燃,牵着她的手一个劲儿叫她小椿,要她好好学习,考好的大学,不要为了省钱不吃饭,这样以后就长不高了。
温燃就很乖地笑,说不会的,我已经长到一米六八了。
后来把温素玲送回去。
还是因为老人家晒久了太阳,昏昏欲睡。
温燃亲自把她扶到床上躺下,直到她睡熟了才离开。
本打算直接回公寓,但中途莫名其妙就想回学校一趟。
临近傍晚,天空被一片绯金色的晚霞铺盖。
周末的校园很平静。
约莫是学生们都出去玩了。
温燃开始是有些心理负担的,特意戴了眼镜和鸭舌帽,但真走在甬道上,发现根本没人注意到她,反而轻松了。
可能是以前每天忙于打工和上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