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薄祁闻挑眉说,“想我不知道叫我过来?”
两人间的气氛已然没有客气疏离,只有缱.绻情浓。
于是温燃抿唇说,“你那么忙,我哪敢,万一叫你过来你不来,我多失望。”
后面四个字,她声音小小的。
像是有些耻于被薄祁闻听到。
薄祁闻听笑了,“倒会给自己找理由。”
说话间,他轻轻捏起温燃的下巴,语调暗含嗔意,却过分宠溺,“不过你怎么就能确定,你叫我我一定不来?”
那姿态,仿佛她不好好说话,他就能堵住她的嘴,亲到她老实。
温燃被盯得莫名有些心虚。
只能老老实实说了句不确定。
薄祁闻见状勾唇,又说,“还有,吃了亏也不知道告诉我,一个人硬挺着,那你把我当什么?”
这话几乎确凿了是他给自己处理的那些造谣污蔑。
想到之前她暗自对薄祁闻下判断,自作聪明地预支失望,温燃那股愧感更深了。
她想解释。
可话到嘴边,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因为她的确没把薄祁闻当做心灵上的依靠,她总是习惯把两人的关系想到最坏,这样关系真走到终止的那天,她也能承受住伤害。
这想法很病态。
但对于一个从小到大都缺爱的人来说,这却是她最原始的保护机制。
她不知道该怎么跟薄祁闻表达。
斟酌须臾,也只是把他楼得更紧几分,说,“那我以后,多跟你撒娇可以吗。”
薄祁闻几乎被她气笑了。
可转念一想,又觉得心疼。
在别的姑娘都恃宠而骄的年纪,她连撒个娇都这样小心翼翼。
指腹温柔摩挲着她的手。
薄祁闻嗓音磁柔,“不用问可不可以,在我这你做什么都行,可以撒娇,可以生气,可以对我有要求。”
说到这,他笑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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