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那位传媒公司的老总,亲自弹一曲。
到最后,还是一位女投资方,给她说了几句话,让人给她找了条长裤穿在裙子里,才把这支舞顺利跳完。
就在那群自诩为文人雅士的中年男人自嗨的时候。
薄祁闻始终神色淡淡地坐在沙发上抽着烟,没一点参与的意思,也没打算给人解围。
——明明他只要一句话,那群中年男人就会适可而止。
倒是温燃,见那
姑娘如同玩物一般,在众人面前跳上那一曲,之后还被开起玩笑,让她和某位大佬共舞,莫名有种物伤其类之感。
心下突然涌上一阵恶寒。
连手上的甜点都没了滋味。
似是瞧出她心中所想,薄祁闻不咸不淡地睨着她,“这下知道为什么了?”
温燃认输地垂下眼,没说话。
薄祁闻侧眸望着她雪白的脖颈,光洁而美丽的肩膀,半眯着眸,吐了口青烟白雾,将烟掐掉。
确定烟味都散了。
他才轻声叫她,“过来。”
温燃像只乖软的小动物,他一招手,她就温顺地坐到他身边去。
薄祁闻耐心看她,“热吗。”
温燃摇头说不热。
薄祁闻便把他那件刚定制好的白西装脱下来,披在她肩上。
感受着属于男人的体温和清幽气味。
温燃心旌止不住地摇曳。
她知道,那是薄祁闻的庇佑,只庇佑她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