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滋味。
她说,“郑小姐,您是客人,我是店员,我的工作职责仅是过来给你送衣服,希望您说话放尊重些。”
话音落下。
落地窗外响起一道闷雷。
滚滚浓云沉积成一片灰败郁色,转眼间,一辆连号宾利穿过自动感应大门,稳稳停在别墅前。
郑新柔完全没察觉到风雨欲来,只知道自己努力压制的火成功被温燃点燃。
她望着那张清纯却有韵味的脸,眼里突生恨意,抬手就准备一个巴掌甩下去——这是她相当擅长的一件事。
温燃在那一秒也已经认命地闭上眼。
她想,如果能用一时屈辱,保住她的人身安全,她心甘情愿。
可那天的最终,郑新柔没能得逞,谁也没得逞。
就在她巴掌落下的瞬间,密码锁滴答一声。
下一秒,智能门打开,一道低沉清越又压迫感十足的声线,在无形中钳制住所有人。
“郑新柔,适可而止。”
“……”
温燃心口倏地跳快一拍。
就是那刹,她看到白衫黑裤薄祁闻,身形鹤立,仪态翩翩地出现在门口。
比起上次,他戴了副更显斯文的无框银边眼镜,宽肩窄腰,双腿修长,颇有旧时世家公子的风雅贵气。
他身后,是一身黑色西装的特助周擎。
不止她,在场所有人都愣住。
他们几乎一同从沙发上弹起来,面色慌张又参差不齐地说着薄先生好,满脸对权贵的畏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