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家里就指着你给的那一点家用生活了。”
听了宋父的话,宋晚压下怒气,在心里冷笑。
如果她没记错的话,原主的弟弟不过就比她小了两岁,宋晚的女儿如今都三岁半了,他倒还是个无法自力更生的宝宝。
“我知道的。”
宋晚声音里很为难,“所以我打算把剩下所有的钱都拿来给夏楚昱买最近新出的手表,看他能不能原谅我。”
“所有钱都给他?!”一提到钱,宋父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狗一样炸毛了。
“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啊!趁着现在还有机会缓和我们之间的关系,拯救这段婚姻。”
宋晚开始反向给他洗脑,“只要我还是夏太太,以后这些钱肯定能从夏楚昱身上再赚回来。可要是夏楚昱铁了心要和我离婚,到时候就回天乏术,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了。”
电话那头的宋父沉默下来,应该是在思考她的话。
“说起这个,”宋晚又抽了几下鼻子,可怜巴巴地乞求道:“爸,我之前不好意思麻烦家里,可是既然您都打电话来关心我了,那家里能不能给我添一点钱,靠我现在的钱,还买不起那块手表。”
“什么手表那么贵,家里现在哪里有钱?随便给他买一块得了。”宋父没好气道。
“人家是富豪,什么好东西没见过。本来夏楚昱就对我有意见了,回头再看到我送的礼物这么廉价,一时生气,岂不更想赶紧离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