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那个赤司,你没有看他,而是目视前方,蓝天一望无际,同碧绿的草场相接:“人有悲欢离合,月有阴晴圆缺。哪里又谈得上什么多余不多余呢?”
你调侃他:“难道说,赤司征十郎,是什么只知道追逐胜利和成功的小人机吗?”
赤司不置可否:“你原来是能够接受落败结局的类型?”
你眨了眨眼睛:“当然不,我胜负心很强的,这又不是什么互斥条件。”
赤司挑眉:“可你刚刚有机会赢过我。”
你有些疑惑地扭头看向他:“未出全力的对手,赢了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吗?”
“胜利只是胜利。”赤司理所应当地回答,“商业竞争的时候,你也要和对手讲究公平与否吗?”
对手的疏忽、软弱等等因素,都是对方的事。优势在我,就该乘胜追击。
“但我们是朋友吧?”太阳的辉光落在你的眼底,眉目舒展,唇畔含笑,“朋友在一起,只要开心就好了,何必东风压倒西风。”
赤司的目光从你脸上滑过,他从来不会因为高强度的学业和事业感到厌倦,但此刻这种不用全神贯注戒备的松弛感,他并不讨厌。
理性提醒他,这世上没有永恒的朋友,只有永恒的利益。
同样是理性判断出来的结果,为人处事和他截然不同的你,坦荡如砥,和他熟知的上流社会格格不入。
举个不恰当的例子,如果有朝一日他虎落平阳,那么,你会是唯一一个帮得上他,并且他不用担心你会趁火打劫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