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四五排的位置,有一个带着鸭舌帽的背影,他身上静默的气场和旁边欢呼的人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从帽沿下露出的鲜红的发丝,他隐隐约约猜到了来人的身份。
——千切豹马。
那个因为大伤缺席集训的千切豹马。
那个你言之凿凿要将他带去自己俱乐部的千切豹马。
洁的视线从千切身上转到场上的二子和马狼。
胜利者有胜利者的喜悦,失败者有失败者的不甘。
而这都和看台上的他们无关。
他们既不是你的对手,也不是你的球员,他们只是这场比赛的局外人。
千切豹马大概比他更幸运一些,他被你预定了未来。
洁低头看着自己虚握的手掌,一点点合拢。
他想抓住些什么,迫切的。
你带着玲王接受完采访回更衣室时,没想到在走廊的拐角遇到了马狼,看上去在这里等了很久。
眉毛低低地压在眼眶上,眉间竖起的纹路让他看上去格外严肃冷酷。
你脚步未停,你和他的关系没有好到你愿意宽慰他的地步,但也没有差到在赢下比赛后还需要特地羞辱他的程度。
你只是不那么在意他。
在你们的距离越来越近的时候,马狼唇线拉成一条直线,垂下的手指动了动,他的视线随你而动,喉咙又苦又涩。
还没等他想好该说些什么,你已经目不斜视地从他身边擦肩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