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切知道,这场伤病或许无法在他的身体上留下后遗症,但他的心理早已悄然扭曲。
世上本无神明,但他自愿成为你的狂信徒。
此刻,千切豹马欣喜难抑地对妈妈说:“她明天会来看我。”
千切妈妈反应了一会儿,才明白他说的是你:“朝雾小姐?真的吗?终于可以好好谢谢她了。”
千切手指缠绕着御守的带子,轻声说:“嗯,我会的。”
第二天,千切的石膏拆除十分顺利,千切妈妈喜极而泣,主治医生也喜气洋洋,人们不约而同地退出病房,只留下你和千切。
你当然也是高兴的,然而笑容止于他纵贯膝盖的疤痕。
千切一直在关注你,见你眉尖蹙起,他拉过你的手,放在自己的膝盖上:“已经痊愈了,只是伤口看着吓人而已,嗯……”忽然明白过来你是在忧心什么,千切补充道,“也早就不痛了。”
你顺势检查了下,确实没有大碍,听到他的话,心说这么严重的伤,怎么可能不痛,这才是开始,复建的时候才是真的恼人。
但患者都这么乐观,你也不想扫兴,一扭头就看见千切的笑脸,充满胶原蛋白的青春面庞毫无阴霾,垂在胸前的红色发丝,更是宛如闪烁不息的生命之火。
“千切,你的头发是不是更长了?”
千切捞起自己的头发看了看,满脸无所谓:“应该?住院的话也没想着打理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