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损失的总归不会是我。”
室内传来椅子拖过地面的声音,洁世一手忙脚乱地躲到走廊的另一侧转角。
洁世一贴着冰凉的瓷砖,心脏砰砰地跳动,大脑乱成一团麻。
他一直以为自己是特别的,可忽然杀出来的千切豹马,仿佛在嘲笑他的自作多情。
这证明了你是一个好伯乐,不吝于给年轻球员机会。
仔细想想,你好像真的对所有人都是那样的。
收留过黑名,那天他还看见你轻轻勾了下黑名散开的辫子,提醒他头发乱了。
对夏尔也很友善,总是笑眯眯地和对方开玩笑,不厌其烦地回答对方关于中场的一些问题。
还有乌旅人,很突兀地,你们俩莫名其妙就熟悉了起来。
所以呢?
他宁愿你不是什么天使投资人般的存在,友善地对待每一个具有潜力的球员。
想要成为世界第一,想要成为最特殊的存在。
每个人都会有这样贪婪的想法吧?
过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以至于他忽略了那道越来越近的脚步声。
“呀,看我发现了什么?”轻笑的女声炸响在安静的走廊,“唔……一株偷听的小草。”
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,随后而来的是剧烈冲击耳朵鼓膜的心跳,血液逆流而上,洁世一涨红了脸。
生平第一次做坏事就被抓包,他好像被分成了两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