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只需要抛却所有想法,将一切交由直觉,去到直觉指引你的地方。”
他低低地重复了一遍:“……直觉?”
你含笑点头:“直觉。如果你刚刚直接跑去禁区而非回援,我就不会无人可用,自己射门。”
你带着他往回走,准备第二次开球:“凛,你要搞清楚一件事,你身后是我。”
见他还是似懂非懂,你最后提点了他一句:“如果你身后是冴,你会回援吗?”
糸师凛眼瞳轻颤,抿紧了唇。
不会,如果他身后是哥哥,他不会回援,因为他相信哥哥一定能够突破。
你的意思是,他应该像相信哥哥那样,去相信你吗?
凪诚士郎觉得今天真是倒霉至极的一天。
“可以不去吗?好——麻烦——”大清早被父母叫醒的凪,呆毛胡乱竖起,双眼失焦,听了今天的行程安排后,这么问道。
凪夫人往面包上涂抹果酱的手一顿,凪先生抖了抖报纸,一家三口同时叹了口气。
“难得的休息日,确实不想出门啊。”这是心力交瘁的社畜凪先生。
“为什么会存在这种毫无意义的人际交往。”这是厌恶复杂关系的凪夫人。
不过,人活在世上,如果无法反抗生活,那也只能躺平接受生活的oo。
因为日本对于家族观念和亲属关系的重视,他们不得不在休息日前往镰仓,参加亲戚的乔迁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