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形断续:“走了……我看到它飞走了。”
内巢牙的独特让它每到一处时,祁安都感觉自己被咬了口,不痛,痒意中带着和非人类亲密而产生的悸动。
异形还比较克制,只是将祁安的上半身反复吞食了几遍,才翘着尖指甲,将褪到头上的衣服重新拉下来。
之所以要用这样好笑的手势,是因为怕指甲再次撕碎祁安的衣服。
“祁安……祁安……”祁安在迷糊中听到怪物呼唤他,他收回艳红的舌尖,双眼空洞地望着上方。
繁盛的树冠遮挡了天空,他只看了一会儿,异形颇具特色的头在他的视野里放大。
祁安无力地推开:“让我歇会儿。”
异形顺从地被推开,只是视线始终没离开过祁安。
想起来自己的背包,他指挥着异形:“抱我回去,我要把帐篷扎到另外的地点。”
在新的地点扎帐篷,祁安看了眼想要帮忙的异形:“别,你的爪子要是撕碎帐篷,我晚上就不能睡觉了!”
异形刚刚装满祁安的水果箱子,站姿笔直坚定。
等到祁安扎好帐篷,看到还站在那里的异形,不由地困惑:“你怎么还没走?”
“不想走。”异形将小箱子放在帐篷里面。
“可是你不是要进化变强吗?”要知道异形平时大部分时间,都不知道在哪里杀其他异形。
异形老实回答:“异形女皇从地下爬出来,这几天不能。”它的语言逻辑还没有到流畅的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