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了!我都快被感动了!”太史令温耘扯着袖子抹去眼角因笑出来的眼泪,恨不得回去就执笔文书,载入史册。
封太平脸色一沉,捏杯子的手起了青筋,想起身向圣上解释,却又听到裴问礼笑盈盈地说道:“好啊,我答应你,希望小将军不要负我才是。”
“噗哈哈哈……”
“封小将军也太有意思了!”
“我们小裴大人真是美得难辨雌雄,才叫人分不清啊!”
这些话封长诀自然是没听到的,他心里已然把“我答应你”重复许多遍,转头望向阶梯上的皇上,微微低头。
“恳请陛下成全!”
皇上脸上笑意更甚,没有立刻答应他:“封小将军明日酒醒后再来向朕请旨赐婚,朕定会答应。”
“多谢陛下!”
封长诀心满意足地回到自已坐席上,完全忽略掉父亲怨恨的眼神。若不是这里是国宴,封太平能将他就地正法。
“好好好!”
众官员大声鼓掌。
封太平走上前谢罪:“陛下,犬子喝醉酒大放厥词、毫无规矩,望陛下见谅。”
“哎——”皇帝还在回味刚才的笑料,摆摆手让他回位置,“朕许久没这么高兴了,朕不怪他。封爱卿安心吃席便好。”
宴席散后,官员们乘坐自家马车回府,封太平自知没脸面,早早领着家里人回封府了。
“胡闹!简直是太胡闹了!”
封家主堂里,封太平四处踱步,他怒气未消,恨不得拿着军棍现在就冲到封长诀房里把他打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