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说的话,当真了吧。”她问。
秦北陆身形一顿,沉默。
房间里,雪青姝躺在床榻上,脸色比出陨魂阵时还差。
她身边,喻缘在给她腰间缠绕白纱。
原本,雪青姝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,可以不用换药了。
怎奈何,昨夜一场壮行酒,喝得她伤口直接恶化,整个人的情况也跟着急转直下。
不得已,喻缘只能把人带上。
不然,雪青姝又要像当初离开囚妖阁时那样,一连三天不换药,直到伤口溃烂,和白纱黏在一起。
“你还记得你昨天做了什么吗?”喻缘固定好最后一层白纱,抬眸问雪青姝。
雪青姝揉着太阳穴,幽幽对上喻缘的眼,沉默。
喻缘见此,以为雪青姝还记得,正要说:“都是意外,你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结果,雪青姝阖眸,继续揉着太阳穴,声音平静道:“酒喝得有点多,忘了。”
喻缘抿唇,帮雪青姝拉好衣服,起身,将手里脏污的衣裙丢进矮几上的铜盆里,准备拿出去洗。
但雪青姝又把她喊住:“昨夜是发生了什么我不能忘记的吗?”
喻缘脚下一顿,背对雪青姝:“没有。”
雪青姝睁开眼,看向喻缘背影:“真没有?”
喻缘语气坚定:“真没有。”
雪青姝眸底划过一瞬戏谑:“如果有呢?”
喻缘:“没有如果。”
雪青姝不问了,因为她听见门外有窸窸窣窣的脚步声。
喻缘也听见了。
她忙折回床边,将铜盆藏到床下,又用清洁术将二人身上的血腥味除了个干净。
“笃笃笃——”敲门声响起。
喻言站在门外,朝里面道:“姐姐,师尊,有人突然上仙舟,秦北陆已经将她控制住了,你们要不要来看看?”
有人?喻缘看坐在床榻上、没有动作的雪青姝的一眼,去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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