姝之间逡巡了片刻,最后,没有抬脚离开,而是站在琴酿边上,把喻缘挤到雪青姝那边。
二人并排站着。
半晌,雪青姝传声,告诉喻缘:“现在是最后一场梦魇了。”
喻缘:“最后一场?”
她疑惑,没听懂。
雪青姝侧眸,看喻缘一眼,敛眸解释:“梦魇也分好几场。当最后一场梦魇结束,魇尸就不会再受梦魇束缚,可以攻击人了。”
喻缘皱眉,看向瘫倒在婚床上、明显是被打晕了的新娘:“那琴酿呢?”
雪青姝:“被梦魇吞噬。”
喻缘:……
被梦魇吞噬。
短短五个字,概括琴酿的结局。
也可能会是她的结局。
喻缘抬起头,身前是眯眼紧盯着她的媒婆魇尸。
就区区一个魇尸而已,为什么不可以搏一搏呢?
喻缘在心里对自己说了声。
然后她又很快否认自己:搏什么搏,这梦魇暴力破除,她死得更快。
于是,喻缘只能郁闷地垂下脑袋,开始想她变成魇尸会是什么样子。
结果,还没想多久,乍然被踹开的门就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喻缘再次抬头,看向洞房那扇几乎是摇摇欲坠的门。
只见白光里,一个人影一瘸一拐地跨过门槛,随即重重摔了一跤。
危皓然显然还没适应这个躯壳。
他颤颤巍巍从地上爬起来,扶着自己的瘸腿,走近床榻。
床榻上,琴酿也被刚才一声惊醒了。
但她双手双脚都被媒婆魇尸捆了个结实,所以,她依旧动弹不了分毫,也看不清红盖头之外发生了什么。
床榻外,危皓然看了眼琴酿,就把视线移到了对方边上的三人身上。
媒婆他见过,可以确认是魇尸了。
那这左手边——
他看向一个冷脸不睬他的,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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