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应该是干娘。
雪青姝还想与喻缘再扯几句别的,但就在她准备开口时,房门被“笃笃笃”地敲响了。
雪青姝不悦皱眉,声音冷下三分:“谁,进来。”
“是我,仙君。”危皓然推开门,目光在喻缘身上停留了下,眸底暗藏的嫉妒转瞬而逝。
喻缘若非命好,占着少宗主的名头,要不然,他一定会比她更得仙君的青眼。
心里短暂地嫉恨一番后,危皓然站在门外,朝雪青姝俯首作揖,把姿态放得极低,“仙君,弟子与几个师兄弟遇上几道乐理上的难题,恳请仙君解答。”
乐理难题?雪青姝可不擅长。
但换做是温缇仙君在这,对方应该会很乐意去给危皓然这些人解答,以此博个好名声,为她以后夺取宗主之位做准备。
不过,她又不是温缇仙君。
雪青姝盘算着,正打算赶危皓然走,但当她目光落在正满眼期待她赶紧离开的喻缘身上,不由眉心一跳。
她差点忘了,喻缘最不喜欢的就是温缇仙君。
要是自己在这待着,想必对方也静不下心来抄经。
是故,内心一番争斗后,雪青姝起身,同危皓然道:“带路吧。”
危皓然没想到雪青姝会爽快答应,他吞下正准备说的一箩筐话,满脸堆笑:“仙君,请。”
雪青姝应了声,又看向嘴角藏笑的喻缘,无奈摇摇头,然后同对方正色道:“阿缘,《清静经》记得抄,我回来检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