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人节节败退,骤然发起反击,加茂族人一时间都有些发懵。
禅院直毘人此时也没有精力顾及失不失礼的问题了。
他小心的避开太宰治.的伤口,半抱半扛地把人托起。迎着加茂族人缓和下来、却依然强力的攻击,步履蹒跚地带着人向“封印”的方向冲去。
“你们踏马的是没吃饭吗!!!”禅院直毘人粗鄙地对护在自己身边的异能特务科人员吼道:“给老夫打回去啊!”
快一些!
再快一些!
禅院直毘人深知太宰治快要撑不住了。
……算不得遥远的距离,在此时竟显得远在天边。
他咬着牙,过于用力,以致于牙龈都渗了血,口腔里是一股子的血.腥.味。
不过,比起真的吐血的太宰治,自己可真是好太多了。——禅院直毘人都没想到,这种状况下,他竟还有调侃的精神头。
不断缩短的距离,令羂索一阵心焦如.焚,但无论怎样做,他就是拿不起这该死的狱门疆!
随着距离的缩短,护在禅院直毘人身边的、异能特务科人员的攻击也紧随而至。
“加茂家主”的身子骨太弱了,羂索的精神也并未恢复,以致于两相对比起来。他的反击如同搔.痒一般。
仅剩三米的距离,禅院直毘人止住脚步,幽沉的目光锁定了“加茂家主”,他眯眼念出前方那隐藏于具皮囊之下的名字:“羂索。”
始终将自身隐藏在暗处的人,条件反射.的身形一僵,却又很快恢复如常。
没法办了呢。
羂索扫了眼近乎失去呼吸的太宰治,又看了眼封印着五条悟的狱门疆,咬着牙关挑起了唇角,向后一步步退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