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环儿和你见面,到老太太死,中间隔了五天。这不合常理!这五天之中,环儿可有又去找过你?或者你们有没通信?”贾瑆拿起了茶杯,低头问道。
这会子大家终于看到了贾瑆平日里办案子的风采了,所以,这些日子,他也真的专心办丧事,该做的都做了。
“五日?”贾璮眯眼想想,她根本不知道贾环何时动的手,现在贾瑆说了,她真的觉得越来越不对了,“您是说,环儿没有一从庙里回来就动手,而是五日之后,百般谋划之后,才这么做的?”
现在,连最笨的贾政也觉得不对了。贾环其实是胆子很小的孩子,不然,也不会大军围门时,他会情绪崩溃。所以,若是他知道自己惟一的亲姐姐被逼出家,姐姐还把所有财产给了他,他一时气愤,冲过去杀了老太太,那不是勇气,而是愤怒。但隔了五天,以贾环的性子,早就‘一而鼓,再而衰,三而竭’了。
“就是,环哥儿没那个胆子去杀老太太,再说他也没那么恨老太太。琮儿那日回来说了,老太太说他害怕情有可原,就像琮儿怕鬼,害怕有什么错,慢慢的克服就是了。至于说我的事,家里完全不知道,包括父亲都不知道。这是大伯一个人的决定。老太太那时睡的时间多,醒的时候少,老太太没功夫管我。而且环儿也不恨大老爷,之前被罚之后,我们聊过。他也说大老爷也不算严厉,平日在学里,大老爷挺心疼他的。他一不恨大老爷,更不恨老太太,他有什么理由去杀老太太。”贾璮说话的底气更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