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很怕女儿会觉得是她太软弱,怕女儿受虐待没办法和同龄人一样活泼,可她不敢说出来,只敢一遍又一遍说再等等,很快就可以了。”
眼前时而模糊时而清楚,眼泪滴在已经作废的户口簿的塑封上,在透明纸上凝成晶莹剔透的水珠,最后滚到地上。
户口簿上的字化作久远的记忆,被冬日的寒风吹到山尖,在寂静的陵园里打个旋,随后消失不见。
江茶突然发现原来今天是杨眉的生日,可她都不记得了,这些年她只记得痛恨江照炎,只记得逃离掩藏那无法治愈的恶疾,很多重要的东西都被她遗忘了。
袁庭业从远处收回视线,转过头,打火机发出清脆的声音冒起一簇小火苗,他点燃蜡烛,捧起蛋糕,“你要祝妈妈生日快乐吗?”
江茶的眼睛蒙着水雾,点点头。
寒风将蜡烛吹灭,一缕白烟随风而去。
袁庭业垂眼看她,深色的眼眸专注沉静,“关于江开心的你不知道的事,我已经都告诉你了,你要不要告诉我关于江茶的那些我不知道的事?”
他朝她张开双臂,冬季在他带笑的眼眸里万物复苏,“我有一辈子的时间,你可以慢慢说。”
江茶靠近他怀里,环住他的腰,“好。”
“......”
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