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茶看出她脸上的戒备,也觉得自己对陌生人贸然开口的行为很怪异,显得别有用心,但江茶容易对养育孩子的女性心软,她不知道十几年前有没有人见过杨眉的痛苦,有没有人伸出过援手。
江茶苦笑:“你就当我有病吧,但是如果你需要,我会想办法帮助你。”
女人的手机响了,她接起来,王别责备的声音传出来,“要去给老爷子祝酒,你尽快下来。”不等她回答,电话就挂断了。
女人捏紧写了手机号码的纸,潦草说了谢谢就要离开。
“等下,这个给你。”江茶取出一条披肩,“我没有用过,能挡住你的手臂。”
女人不肯接,但江茶说被孩子看到了不太好,就说服了她。
看着她裹着披肩离开的背影,江茶想,是不是孩子永远都是妈妈的软肋。
下午三点,午宴散席,袁庭业回到房间讯问江茶是否想参加晚宴,晚宴氛围会轻松一些,请了流行乐队。
江茶坐在沙发上,表示自己听从他的安排。
袁庭业看了她半晌,说要是能一直这样听话就好了。
他们在房间里短暂休息后,和夏江南一同在16点左右离开了淮惜岛。
袁庭业的时间宝贵,没必要浪费在无效社交上面。
过了两日,江茶的假期彻底结束,该回公司上班了。
不过在通勤方式上,江茶和袁庭业又出现了分歧。
袁庭业坚持与她同乘轿车到公司,江茶却觉得会被同事看到。
袁庭业:“看到就看到。”
对袁庭业而言看到是看到,但对江茶而言就没那么简单了,她还没做好准备,确切的说她现在无心理会别的事,她迫切的想要知道合金耳钉是怎么回事,徐雪柔又是怎么回事。
袁庭业看她心不在焉的样子,所有的执着都化为乌有,心中黯淡,冷淡说:“随你意吧。”
江茶在江滨府外叫了网约车,独自抵达了公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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